盛霓赶紧又上前将景迟抱住,将一个没主意的小妇人形象拿捏得惟妙惟肖。
一低头,发现景迟不知何时悄然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盛霓赧然,用口型道:“你笑什么?”
景迟也用口型答她:“演得不错。”
盛霓就料到他是在取笑这个,脸上一热,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顺势拿手在他眼上一抚,叫他接着“死”过去。
观察了半晌,盛霓总算看明白了八九分,原来梁家寨里除寨主总揽全局外,分为五家,这五人便是五家派出的代表。他们每年初一天明时分来此,并非为了礼佛上香,而是为了采摘一种只在这间破庙里发现的菌子,取了个俗名叫庙菌。
这种菌子十分稀罕,想必是个要紧的制毒原料,五家约定好每年各派一可信之人,一起前来,共同瓜分,谁家也不能占别人的便宜。
等到日上三竿,五人分好了菌子,也不管盛霓如何挣扎,强行将她和景迟一起扛走。
一路上盛霓都在琢磨如何能和景迟待在一处,不要被那个豹哥儿抢走,正好听闻他们又在抱怨手底下会识字的人太少,寨子里的年轻人一代不如一代。盛霓便主动透露自己识文断字,还假装天真地问,如果去寨子里做工,给多少工钱。
五人自然不会告诉她,这一掳便是一辈子,是要将她关在寨子里生儿育女直到终老的。
倒是领头的大哥,一听这小娘子还会识会写,果然不肯再让豹哥儿暴殄天物,说什么也要收入自己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