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蝉谷徐九公子为救本宫,手臂脱了臼,如今可还疼吗?”
徐晏温笑摇头。
脱臼本不是大事,每个太医都能复位,只恨那日他落在了景迟手中,某位醋坛子打翻的太子亲手为他接上的关节,好险没将他活活疼死。
“不知徐九公子深夜特地前来,所为何事?”
见徐晏没有先开口的意思,盛霓只好主动问下去。
徐晏却反问:“小殿下从前唤臣一声‘徐九哥哥’,怎么离开燕京后反倒生疏了,只唤‘公子’?”
咦?这算什么问题?
盛霓坐在对面,绞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幼同窗时徐晏便对她十分照顾,后来出宫开府,年节相互走动的例礼从不敷衍,两人从未逾矩半分,可也称得上是君子之交,真心托付。
这一次南下,徐晏本不在队伍名单中,硬生生求了徐首辅走了这个后门,跟随她同甘共苦,一路上提点扶持,居功甚伟。
盛霓回忆着点滴,算着是从何时起,开始有意无意地想要避嫌。
似乎……自从白夜归队,她就没怎么有机会同徐晏说话了。
上一次夜访镜花水月,也没有惊动徐晏。
将曾经推心置腹的旧友抛在谋算之外,盛霓不由有些心虚。
“徐九公子,这些时日杂事太多,本宫并非有意怠慢,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