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的面色不辨喜怒,解释:“臣来找小殿下说说话,看到门外无人值守,担心有什么意外,故而擅自闯入,还望小殿下恕罪。看到小殿下平安无事,臣就放心了。”
难得发一回小疯,在屋里转几个圈圈,便被人撞见了,盛霓不自在地理理发鬓,礼貌笑道:“都是故交,徐九公子说哪里话。”
说着,示意晚晴给徐公子看座上茶。
徐晏却道:“请小殿下屏退左右,臣有些逾矩之言,想单独说与小殿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独处,连个仆婢都不留,已经有白夜的事议论纷纷,若再将徐九公子牵扯进来,只怕更乱了。晚晴为难地看向盛霓。
徐晏像是看穿了主仆二人的顾虑,苦涩一笑,“若小殿下听完臣所言之事,觉得不值一听,喊人将臣抓走发落便是,臣绝无怨言。”
见一向谨慎守礼的徐九公子如此坚持,盛霓明白此事干系重大,松了口,“徐九公子光风霁月,晚晴,你下去吧,不要让人靠近。”
晚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一出门,正好瞧见阿七。
阿七生怕晚晴误会自己是专程来见她的,连忙解释:“我眼看着徐公子往小殿下这边来了,便好奇跟了过来,怎么连你也避了出来?要不要去报告白大统领一声?”
晚晴纳闷,“报告白大统领干什么?”
“啧!”阿七跺脚,“你说呢?如此情形,万一白大统领这头顶上——”
说着,阿七指了指院中不曾枯黄的绿油油的草地。
晚晴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阿七这厮在说什么没正经的,气得抬手就打,“胡言乱语!”
屋内,盛霓亲手为徐晏烹了一盏茶——幼时在宫中讨好太后的功夫,如今手艺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