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愕然。
盛霓便将偶然发现令牌之事说与晚晴,“本宫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这样一来,许多的事便都能解释了。”
晚晴还是不信,“比如?”
“比如,白夜数次带本宫去东宫时,如入无人之境。假如他不是太子哥哥的下属,怎会将东宫令牌随身带在身上?”
盛霓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开心得眉眼都弯起来,甜稚的面庞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意。
“太好了,白夜再没有欺瞒本宫的事了!他说了会助我的,想必也是奉了太子哥哥的意思!”
晚晴也陪着小公主微笑,但眼底的神情却渐渐凝重。
她的小殿下,好像越来越在意白大统领了,这种在意,同从前的忌惮是不一样的。
盛霓没有留意到晚晴的心事,只觉一直以来梗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对一个人长久的警惕终于可以解除,这种轻松感从心底蔓延开来,连呼吸都格外舒畅。
盛霓提起裙裾原地转了个圈,今日所穿的缎面点绣裙裙摆宽大,料子又轻,随着她的旋转绽开一个流光溢彩的圆。
盛霓喜欢瞧,索性连转起来,整座屋舍都被这裙裾上柔和的缎光点缀得美不可言,而这裙裾的主人更是绝色无双。
“小殿下,慢着些——”
晚晴的叮嘱还未说完,盛霓脚下一绊,便失了重心,还未及惊叫,便被人稳稳扶住。
盛霓一回头,便见一张俊秀白皙的脸。
盛霓微赧,连忙站定,退后一步,尴尬地唤了声:“徐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