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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霓手足无措地抱住了他,就像小时候生病难受时姐姐抱她那样,将景迟抱在了怀里。

明明她的身子瘦瘦小小的,站起来也只才到他的肩膀而已,却像主人抱住宠物那般,将他的头囫囵个儿抱住,还抱得那么紧。

景迟这一生,就没遇见谁胆敢碰他的头,今日竟被这小丫头抱住了。

她单薄的怀抱仿佛有神力,将原本难忍的疼痛丝丝缕缕抽离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景迟不再发抖,渐渐平静了下来。

盛霓松开了他,“你好了吗?”

清辉里,她的眼睛忽闪忽闪,毫无杂念。

“是,末将无碍了。”景迟的声音低沉如走弦,瞧着已恢复了正常,仿佛方才的痛苦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也就过去了。

盛霓低着头将干净的纱布叠成方形,覆在敷过药的伤口上,然后用长长的纱布条缠在他的腰上,打个小结固定好。

景迟压下心头莫名的波澜,也没再提方才突如其来的亲密,岔开话题道:“连鞋袜都不会的小公主,居然会包扎伤口?”

“……你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盛霓还以为方才是太子哥哥在同自己说话。

在东宫,太子哥哥为她穿过鞋袜。

景迟自知失言,强笑道:“末将失言,从前听婢女们提起过,殿下养尊处优,起身要五六人服侍。末将从前没见过这样的富贵,听得新奇,便记住了。”

“哦,原来是这样。”盛霓丝毫不以为羞,天生有人服侍早已习以为常,“包扎是姐姐教本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