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卖忠心。”盛霓板着小脸,将药粉倒在伤口上止血。
景迟便不再多言。
所幸盛霓还生着气,不肯正眼看他,易容丹开始起效,景迟只觉脸上骨骼肌肉无处不痛,头也晕晕沉沉。这感觉景迟已经历数次,但这一次果然如同徐晏所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景迟下意识闷哼一声,修长手指死死扣住床沿。
“本宫弄疼你了吗?”盛霓慌忙停手,歉疚地看向他。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出他好像十分痛苦。
“你……还好吗?”盛霓有些担心,扶住了他的手臂,却发现他整个身子都疼得发颤。
盛霓不由变了脸色,“本宫叫人去传太医吧,身子要紧!”
“不可!”景迟按住她的小手。
“那怎么办?”
景迟想要宽慰她两句,可是一浪一浪地疼痛将他淹没,令他几乎发不出声音。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景迟开始陷入各种病痛的折磨了呢?
是从被父皇冤枉的那一日起啊。
他的父皇眼睁睁看着他几乎被毒死,却不许太医诊治。就是从那时起,太子虽活着,那个强健的景迟却已死了。
一颗小小的易容丹,就能将他折磨得冷汗淋漓。
香软的气息扑面而来,下一刻,他的头被抱住,柔软的衣袖拂在他的脸上,香风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