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其实景迟另有私心。他的易容丹药效已减,容颜发生了变化,若非乘着夜色,只怕会被人看出端倪。
趁着盛霓抹黑找药的功夫,景迟取出一颗易容丹服下。
这药起效很快,只是过程痛苦异常。好在小公主知道他身上有伤,想必不会起疑。
未着鞋袜的脚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景迟听着这声音由远及近,便知药取来了。
“不能点灯,什么都看不见,味道是对的,应当没有拿错,若不小心拿错了,只能怪你命不好。”盛霓在床边坐了,一边打开小药瓶,一边低声嘟囔,“伤在哪里了?谁伤的你?为什么不敢声张?”
她一连声地审问,景迟一一答了:“末将去谨王处偷一样东西,没想到谨王早有防备,出其不意偷袭了末将,末将仗着轻功还算得力,侥幸逃脱。”
盛霓越听越蹙眉。
这都什么不可思议的情况?她的卫队统领,去偷谨王的东西,还被谨王抓了个现行?
“他认出你了吗?”盛霓起身去将帕子用干净的水浸湿。
景迟沉吟:“就算认不出,也猜得出。”
盛霓不解。但她没急着再问下去,让景迟解开了衣裳,借着漏进窗子的月光,仔细瞧了瞧伤的位置。
腹间被人刺了一剑,鲜血已将雪白的里衣染得不成样子。这样的位置,以他的身手,只可能是遭到了近身的偷袭。
盛霓拧着眉头,用湿帕子小心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
“寻常人挨了这样一剑,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你倒有本事,还有能耐逃到本宫这里。”
天然甜软的嗓音扫得人心头麻麻痒痒。
“末将是公主的人,遇事,也只能寻求公主护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