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担心他会受伤,显然是多虑了。
“嘉琬殿下。”
盛霓闻言转头,见是程子献来到了她的耳亭。
程子献的脸色倒是如常,毕竟不是他的家臣出丑。
他笑吟吟地,颔首道:“在下提前恭贺嘉琬殿下。殿下的爱将武艺绰绝、身姿灵动,令某叹为观止。”
说着,抬了抬手,身后小厮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一只琉璃鎏金酒壶、两只镶金玉盏。
他亲手执壶,将甜香的桂花酒斟在两只酒盏中。
“在下方才一时兴起提出比试,现下看来,那伥虎并非白统领的对手,恭贺嘉琬殿下。”
说着,程子献风度良好地将酒先饮而尽,以示诚意。
盛霓焉能不知他方才是存着挟私报复之心,眼下瞧着局面不对,又前来卖好。
程子献恭敬地将另一盏酒奉与盛霓,低声赔笑道:“在下一时糊涂,想与白统领开个玩笑,并无恶意。这是家母亲手酿制的桂花酒,喜爱得紧,在下好不容易向母亲讨到了一壶,前来向嘉琬殿下献宝,还请殿下赏光。”
姿态都到这个份上了,盛霓也不是小气之人,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肯做的,便从善如流地接下了玉盏,冲程子献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伥虎实力过人,白统领不过是尽力闪躲罢了。”
“怎么会,嘉琬殿下过谦了。”
这酒香甜异常,显然是用了上等的桂花酿制而成,又辅以清甜的槐蜜,饶是盛霓素来喜甜,都觉得味道有些过浓了。
程子献亲手接过盛霓手中的空碗,垂目瞧了一眼,眸色意味深长。
这是特意从宫里弄到的顶级货。许久以前,那张与嘉仪公主相似的脸在眼前晃过几次,他就已心痒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