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霓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极乐池,反问阿七道:“白大统领就在场中,你是要本宫扔下他不管吗?”
“这——”
是白大统领的切磋重要,还是找穆氿问明真相重要?阿七五官紧拧。
场中,伥虎的架势朴素直接,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炫技,抡起铁锤般的拳头直冲景迟招呼过去。
那一瞬,周身的风雪被他的力道卷起,乱了方向。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伥虎的铁拳朝景迟狠狠砸下去,但奇异地,几乎是铁拳冲到面前的同时,景迟诡异地侧转了身形,避开了那雷霆万钧的一招。
盛霓来不及松口气,就见伥虎手肘顺势击出,直撞向景迟胸口,丝毫不给对手喘息的余地。
下一刻,没人看清景迟是如何发力的,就见他身子凭空向后飘移了三尺的距离,碎雪间衣摆飞扬,躲开了伥虎的第二招。
伥虎两击不中,开门吃瘪,显然大为不快,摩拳擦掌,活动了一下脖颈,向前紧冲一步去抓景迟的衣领,似要将人提在手里拿捏。
就见景迟身形一转,叫伥虎抓了个空,又是一转,轻盈飞身至伥虎背后。
满座看客纷纷用力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伥虎开场不顺,连败三招,不免重新审视起这个看上去身形单薄的对手。
景迟也不反击,只负手立在雪中,耐心地等伥虎继续攻过来,仪态气定神闲。
局面似乎正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三面高台上逐渐响起议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