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简单吗?
“怎么,不愿?”
“不敢不敢,臣妹这就去!”盛霓满心欢喜,带上两个内侍,提裙快步往后面去了。
景迟抬眼看向南面槅窗前悬挂的梨花手环,面色微沉:“付春。”
“奴婢在。”
“下次嘉琬来的时候,将帘子放下,不许露出它来。”
付春心说还有下次?面上未露情绪,躬身应是。
付春正要去放下帘子,忽然想到一个细节,随口道:“主子,撷霞园的石榴树最矮也有一丈二尺高,嘉琬公主未取木梯,是否着人找出来送去?”
景迟一门心思将盛霓的注意力支出去,压根没想到这茬,听完付春所言,瞪了他一眼,亲自往撷霞园去。
不需要取木梯吗?那主子这是……
付春脑筋飞转,忙也跟了上去,“主子!先前传功耗力,尚需休养,万不可动用轻功啊,主子!”
东宫寝殿后有一方园子,不似寻常园林那般种些矮小精巧的灌木花草,或是修长风雅的梅枝疏竹,撷霞园里俱是高大树木,入目几乎便是一片幽深的林子。
清香湿润的植物气息扑面而来,一条雨花石铺成的小路隐没在林木间,间或有秋蝉鸟鸣。
寝殿前明明已草木凋零,连砖缝间的荒草都已枯黄,寝殿后竟还有着这样一方格格不入的天地。
随行在盛霓身后的内侍解释:“这一年来太子殿下不许修剪,土质又肥,才一年多便长成了这遮天蔽日的样子。这些树以特制的药液滋养着,一年四季长青长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