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明明泪痕还挂在光滑的小脸上,她却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日光薄薄地映在她的脸庞,芙蓉如面,柳如眉。

“那就莫要再哭。”景迟下意识抬手,几乎抚上小公主稚嫩姣美的面庞。

“能得兄长待我如斯,是臣妹的福分。”盛霓诚恳地道。

景迟手一顿,旋即神色如常,缓缓替她拭了拭泪痕,“你我兄妹之间,不必言谢。”

“不如,臣妹将花画下来请太子哥哥一观,太子哥哥与东宫诸位才俊俱都见多识广,说不定能为臣妹指条明路呢。”

“好。”景迟应着,似有些漫不经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是那花生得异常古怪呢,臣妹在燕京连相似的花型都不曾见过。”

盛霓嘟囔,望向高大明亮的窗口,窗外早已花落叶枯,更是毫无参照。

景迟蓦地起身,挡在盛霓面前。

盛霓的视线被他拦截,茫然看向景迟,不知他这是突然怎么了。

景迟道:“东宫藏书丰富,但凡这世间有的,只要嘉琬画得出来,定能查出蛛丝马迹,只是——”他话锋一转,“东宫的藏书并非谁都有资格看。”

盛霓忙道:“只要能查出那朵枯花的来历,无论太子哥哥让臣妹做什么,臣妹都会努力办到的。”

仿佛生怕景迟拒绝,盛霓跳下寝床,在景迟面前转了一圈,“太子哥哥你瞧,臣妹身子已然大好,可不再是从前病弱的样子了呢。但凡是太子哥哥交办的差事,臣妹定能办好。”

景迟唇角微勾,淡淡地道:“后院撷霞园的石榴熟了,替孤摘一个最红最甜的过来,孤便答应你。”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