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统领,你先退下吧。”盛霓下令。
景迟颌骨紧咬,“末将是为殿下着想。”
“叫你退下便退下。”
盛霓越加发觉白夜不甚听话,就如第一日见面时,险些擅自要了赵双全的性命。
仿佛敏锐地察觉了盛霓的失望,景迟立刻闭嘴,终于顺从地行礼,退出了大殿。
徐晏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快要受够了,好好一个太子,干点什么不好,偏要伪装成一个侍卫,偏偏自己还知道他是个惹不起的侍卫。
不过如此正好,趁太子不在,有些话倒是方便说出口了。
“小殿下,南下之行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徐晏忽然道,将方才的插曲彻底掀篇。
“啊,你说南下之行吗?”
话题换得好快,盛霓缩回手,只道徐晏是不悦于白夜的唐突,不想再给她看掌纹。人家是客,又是白夜无理取闹在先,盛霓总不好硬要求人家什么。
“徐九公子在礼部身居要职,对祭天安排比本宫清楚得多,还请提点一二,也好预防疏漏。”
“小殿下前日见到太子,不知太子殿下可叮嘱了什么没有?”徐晏认真瞧着盛霓,生怕错过任何一点信息。
昨夜他辗转难眠,还是不放心嘉琬就这样任凭太子摆布。太子的心肠太硬,徐晏不敢指望他能懂得怜香惜玉。
盛霓认真想了一会儿,“太子哥哥倒也没说什么,他在东宫‘卧病’已久,于外面的事必定知之不多。”
晚晴提醒道:“小殿下不是说,要随身带一件大殿下的爱物,便当是大殿下一路陪伴了。这可是受了太子殿下的提醒呢。”
徐晏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