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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无所谓的。”景迟认真道。

这是他目前所能拉近关系的唯一捷径,他若能助嘉琬治愈旧疾,便能迅速提升她的信任,后续的安排才会容易。

损伤身子这种小事,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代价。

“本宫说不行就是不行,好啦,白大统领自去休息,本宫还有事,少陪。”

说着,盛霓起身,要去瞧瞧孙嬷嬷。晚晴机灵,将盛霓在东宫病倒的事瞒下来,只说是盛霓在回程的马车上睡着了,这会儿她想亲自去嬷嬷那里坐坐,也算自证康健,好叫老人家安心。

“殿下,留步。”

景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修长手指牵住一角裙裾,阻住了盛霓的脚步。

“殿下亲口答应末将,会允了末将的请求,怎么却又反悔?”

他仰起头望向她,墨眸漆黑,像一只无辜的小兽。

第22章 侍卫“殿下疼一疼末将。”

徐晏曾设想过许多鸡飞狗跳的情景,可做梦也想不到太子走马上任的第一日,尽是这般“温馨”场面。

盛霓低头看向被景迟轻轻拉住的裙裾,皱了皱秀丽的眉。

“牺牲旁人换取利益的事情,本宫不愿做,望白大统领令行禁止。”盛霓绷起稚气的小脸。

“殿下”,景迟眸色微动,换了理由,“殿下心慈,便疼一疼末将。若南下路上殿下旧疾发作,或有什么闪失,皆是末将之过。末将受命于圣上护卫殿下,还请殿下爱惜玉体,启程前便调养好身子,全当是为末将着想了。”

徐晏以手扶额,疲惫地阖上双眼。到底是太子,可以一语撬进对方心底,从思维的根基上瓦解一个人的坚持。

果然,盛霓面容松动。

她低头望着跪在身侧的景迟的墨眸,那汪深潭里有哀求般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