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景迟低头瞧了瞧小公主双目紧闭的苍白小脸,冷声问晚晴。
晚晴一颤,半是忧心半是惊吓,带着哭腔哆嗦道:“回、回太子殿下,我家公主身子骨不好,近日劳累,只怕是旧疾发作……”
“传太医!”景迟厉声吩咐内侍。
领头的内侍立即躬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请三思,如此大张旗鼓地传太医,恐会惊动圣上。”
第19章 其位“去侍疾。”
嘉琬公主和晚晴不知道,太子殿下却不该忽略的。在圣上眼中,太子正是谋杀嘉仪公主的幕后黑手,若嘉琬公主又在东宫传了太医,东宫上下纵有百十张嘴也敌不过圣上的疑心。
晚晴也忽然想到了什么,福身道:“奴婢恳请太子殿下,不要传太医,只将公主速速送回公主府便是,寻常太医开药只怕药剂过猛,须得自家府医最为稳妥。”
公主体质寒弱,便是拼着得罪太子,也得赶紧将这话说出来。晚晴心下惴惴,又担忧盛霓的状况,额角冷汗直冒。
景迟垂眼望着不省人事的盛霓,沉声改口:“去请徐九,嘱他带上他那宝贝药箱。”
徐晏自幼常在皇城出入,除去书画,最爱去太医院把玩各式古怪药材,太医老头子们喜他聪慧,又念着他是徐首辅的嫡孙,都肯指点一二,天长日久倒叫徐晏学出一身邪门歪道般的神奇医术。
这是全燕京皆知的有关徐九公子的又一桩奇闻。
只有皇族勋贵知晓,这奇闻半点不假。徐晏就如天上仙童下凡,诗画一绝,配药一绝,皮相一绝,集此三绝于一身,非凡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