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继续道:“卫队统领也至关重要,若没有得用的,可求父皇指派一可信之人。”
想到阴魂不散的白夜,盛霓眼神暗了下去。太子当真料事如神,圣上已指派了人选,只可惜,那人非但不可信,还甚是可疑。
罢了,这些都是公主府内部之事,与旁人无关。
“是,臣妹记下了。”盛霓没有多言。
如此沉得住气,倒是出乎景迟的意料。
东宫不宜久留,盛霓心中还装着调查白夜之事,又说了几句多加保重的话,便即起身告辞。
为了入宫起得太早,又在宫中劳累半日,盛霓一起身便眼前一阵发黑,强撑着道了留步云云,扶住晚晴的手往外走。
太子又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透不过气。这是大病之后的老症状了,稍一劳累便会呼吸不畅,太医诊断,此为去岁冬日寒气入肺所致。
近日为了筹备南下多有费神,又从天而降一个来历不明的白夜,着实耗费了一番心力。盛霓只觉头重脚轻,内侍打起的珠帘在日光里像飞萤一般乱颤,那碎玉般的声响在耳边撞成一片。
“小殿下,小殿下?”
晚晴伸手扶住盛霓的细腰,看她脸色发白,直觉不好,才要喊人来扶,盛霓已经倒了下去。
“小殿下!”晚晴吓得魂飞魄散。
距离最近的太子伸手一捞,将盛霓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