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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大内官听闻“徐九”二字,脸色一变。

请徐九公子入东宫,便是彻头彻尾的暗度陈仓,那还不如请太医呢。太子殿下顶顶聪慧的一个人,为了嘉琬公主这个毫无血缘的异姓姊妹,这是何苦!

大内官付春迟疑着要不要再冒死谏言,太子已大步将嘉琬公主抱进了起居的寝殿内室。

东宫没有侍妾,更没有需要客居的外人,幽闭的这一年来客房一直空置,虽有下人日日打扫,还是太过不周了。

晚晴稍作思索,低头快步跟了进去。东宫的森严她已见识到,连只萤蛾也飞不出去,这里发生的一切只要自己不说,便不会有外人知晓。

此刻,公主能得到最妥帖的照顾才最要紧,什么男女之礼云云倒在其次。太子殿下必定也是这般思虑。

景迟将双目紧闭的盛霓放在寝塌上,晚晴不叫东宫内侍们插手,自己为公主掖好被角,手法娴熟地按揉着穴位驱寒活血。

“你家主子的旧疾,到底怎么回事?”景迟在长榻上坐下,遥遥望向帘幔中显得格外瘦小的身影。

方才一进殿便险些摔倒,只怕连扶风弱柳都比她这身子强些。

这一年来,他隐隐听闻嘉琬公主大病一场,联想到嘉仪公主的丧事,只道是哀毁过甚,但也不该是这么个病弱法,其中必有缘故。

晚晴心头闪过颐华郡主那张艳丽却狠辣的面容,却只轻轻道:“回太子殿下,去岁不是下了好大一场雪,我家殿下便是那时染了风寒,加之嘉仪大殿下新丧,身心受不住,这一病便伤了底子,至今仍未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