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双全眼底便又多了几分轻蔑。
嘉琬公主娇娇柔柔,年纪又小,不过是彰显圣上仁德的摆设,赵双全从没将她放在眼里。
好在小公主倾城绝色,赵双全近水楼台,借着每月护送公主去普度寺上香的机会,路上偷瞧几眼,心里就能美滋滋一整日。
但此刻,赵双全迫不及待地将调令递给了婢女晚晴。
这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手的调令,凭他的能耐只弄到了从三品侯府的护卫编制。
反正又不真的就职,只在小主子面前把戏做足了便是,重要的是抬身价。
府中卫队只有他这个正统领,副职一直空缺,他一走,卫队主心骨就抽空了,群龙无首。小公主不过是个没出过远门的孩子,必定不敢放他走,还不是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晚晴把调令夺在手里,狠狠剜了赵双全一眼,转身双手呈给公主。
盛霓暗自深吸一口气,端着姐姐那般气定神闲的模样,沉默地扫看下去。
自从姐姐嘉仪公主暴毙,她就是钟慧公主府唯一的主子了。
能否带领大家安全抵达金陵,卫队是关键,这一步绝不能踏错。
半晌,盛霓抬起头,问:“本宫远行在即,赵统领当真要在这时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