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方亭视之为心虚的反应,长臂一捞把人按回来,手掌扣着温澄后脑勺,俯身过去。在接近她面颊,只有咫尺之距时停住,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及发颤的睫毛,晏方亭不由笑了,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的唇。
他鲜少吻得如此轻盈,给人一种珍重的错觉。
温澄睁眼看他。
鼻息发烫,不知是谁的。
晏方亭心底忽而又燥起来。初次吻她时,身子仿佛过了电,分明是柔软的触感却好像被击打了一下,让他久久回不过神。可惜,这本该与她共享的初吻感受,因为错过的几年而永久没办法达成共享。
吻在加深。
他轻而易举挑起温澄的欲||望,手臂托着她,不让她下坠或逃走。
“为何不答?”晏方亭声音很轻,“是因为我们在一起时你也有愉悦的片刻,是么?”
“只要是人,就有欲||望。”终于,温澄没有逃避,盯着他的眼睛道。
但下一瞬她话锋一转,“爱和欲是可以分开的,我会对不同的男子产生欲,但不一定再次爱上谁。”
晏方亭冷笑着扼住她的下巴,“竺西教给你的?”
温澄诧异,“跟竺西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她恍然间意识到什么,匪夷所思道:“怪不得你先前说竺西和张屏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所以在你眼中,竺西和不同的男子好过,就是恶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