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湛……这个人名以及杭家相关的事宜,久远得仿佛成为了上辈子的记忆。
而晏方亭……已经从看见他就觉得恶心喘不上来气,到如今很能够忽视他的存在,把他当作一桌一椅,一花一草。
只不过桌椅花草看着碍眼的话可以随手换掉,人就不好换了。
第35章
◎有何不可◎
“所以,你每日喝药、每日针灸就是为了调理身体?”
温澄两手托腮,偏着脑袋看他,言语无忌,专用些刺耳的字眼,“所以呢,调理了这么久,还有的救吗?”
晏方亭握住她胡乱拨弄的手,但绸裤质地柔软,被她一碰有了形状。他索性把温澄抱起来压在膝上,话音落在她耳畔,“没有。”
温澄一怔,忽而笑了,“那还挺巧的,我难以有孕,你失了生育能力。”
观她神情,晏方亭有些了然,问道:“你不喜欢孩子?”
温澄觉得这话问的很好笑,实际上也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不管我喜不喜欢,如果和你之间有了孩子,过去的我会气死,你不是让我多爱自己吗,那我总不能对不起过去的我吧。”
晏方亭思路很清晰,不让她把话绕过去,“那现在的你呢?你好像不排斥我了。”
温澄不答,只是一味地要从他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