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是奇怪,晏方亭叫住温澄,用一种很温柔但让温澄感到怪异的神情摸了摸她肚子。
“做什么?”温澄脸色算不得好。虽然她知晏方亭还不至于变|态到刚吃完饭就要敦伦,但他肯定没憋什么好话。
“不做什么,看看你吃饱没有。”晏方亭掌心温暖,很有章法地揉按着,像是很认真地为她助消化,与此同时还问:“晚上有什么想吃的,我提前买上菜。”
“你看着做就行。”温澄敷衍了一句,推开他:“时辰不早了,我要先走。”
晏方亭没有多做挽留,目送她走出小院、走出巷子,直至身影彻底看不见。
“有点可惜呢。”他低语着,手上还残留着柔软触感。
早年间为了不让人发觉他并非是真正的太监,晏方亭不得不服药来维持,这导致他终生无子。
倘若温澄能怀有他们的孩子,那真是很奇妙的事。一个连结了他们二人血缘的孩子,将来长大了走在路上,旁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他们的后代。
哪怕这个孩子有可能分散温澄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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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澄发觉晏方亭每天都在喝药,并且偶尔还要施以针灸时,实在说不清第一反应是什么。
庆幸他可能患了重病,不日就要离开人世?还是感叹世事变化无常,他这样的恶人这么年轻就有恶报?
“那位大夫,是治什么的?”温澄并不看晏方亭,只是垂首整理画笔时随口问上一句。
晏方亭笑着答:“自然是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