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温澄被烫的缩了手,芋头滚到雪地里,蜿蜒出一里喷香的黑痕。
她索性捧起雪堆,芋头放进去滚了滚,这才降温,皮还好剥。
旁侧还有削好的竹筒,看起来是干净的,莫非给她做杯盏?
“哎。”温澄不愿叫他名字,每天哎来哎去,“没水,光有杯盏,喝什么?”
晏方亭笑了下,“满地的雪,不够你喝?”
温澄没说话,拿竹筒盛了满满的一抔雪,蹑手蹑脚来到晏方亭身后,一手掀他衣领,一手灌雪。
“唔,你怎么不躲?”
灌了个满怀,雪碰到温热的皮肤马上化开,温澄惊了一下。
晏方亭没恼,反倒带着笑意看她,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手上沾着木屑,温澄不自在地掸灰,别过脸去,“没有溪水、河流什么的吗?我不想喝雪。”
“大火烧开,都是一样的。”晏方亭答。
“不行,要喝溪水。”
温澄一路上坚持给晏方亭找事,如今风雪交加,他既然打定主意要露营扎寨,那水源肯定也早就找好了罢。
“你跟我一起去打水,还是在这里等我?”晏方亭问。
“背我。”
晏方亭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背对着温澄蹲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