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身姿高挑,伏令年便是坐在石碑上,也得仰头去看。
两者目光相对,伏令年怀中捧着壶酒,口腔中还泛着酒水的苦辣味。她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我算了算,我也不是这个时候死的啊,‘黑蛇’大人这是拿祭拜我为由偷懒呢。”
……
夜深渐深,今夜,又是血月。
飞舟穿梭于夜空之中,朝着东境行去。
“小黑,你勒得我脖子好疼。”伏令年艰难的在座位上转了个身,她半个身子都被黑色的长条状物包裹在其中,勉强露出了口鼻,得以呼吸:“你再用点力,我就要死了。”
“死啊,那你去死。这么多年了你活过来都不来找我,铁柱知道,狗蛋知道,还有那个死装的空镜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还在苦哈哈的祭拜你。你知道我为了你掉多少眼泪吗,你就没把我当朋友,死鬼!”伏令年这句话似乎再度激起了黑蛇的火气,他仰起头,发出‘嘶嘶’的怒吼声。
“什么死不死鬼的,我现在有名字了,真名,叫伏令年。”
“好啊,所以你以前用的还不是真名,你真该死啊,我现在就弄死你。”
“等下…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咳咳咳…救…”
一片混乱之中,还是裴知许动手,将伏令年‘救’了下来。
黑蛇挣扎着还想去缠伏令年,却被裴知许摁住了。
“别拦着我,你看你师姐那死样,她现在厉害的很,能打晕所有侍卫直接闯进药王塔,还能被我给勒死不成?”
“不能。”裴知许语气很温和,手上的力道却未松:“不过,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我们从小就…”黑蛇说到一半,突然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