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沈枫泽没接。那酒坛砸在地上,里头清澈的液体淌了一地,细看之下,液体里竟有几根几不可察的长针,针头泛着流光,必是含毒。
趁着他错身的当儿,沈枫泽看清了那身影面前的事物。
那似乎是一个石碑,石碑前方摆着三根蜡烛,周遭铺就着鲜花与蔬果,似是在祭拜什么人。
同时,沈枫泽也看清了黑蛇大人的面孔。
他的肌肤苍白,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近乎透明,仿佛水下的蛇影。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如蛇类般竖起,几乎要化作一道细线。他面上挂着很淡的笑容,但谁都不难看出,他的笑容不达眼底。
“我不在乎你是谁,亦或者你师父是谁。”黑蛇缓缓道,嘴唇张合间,如毒蛇吐性:“你们人族暗中在做什么,我也不感兴趣。现在,滚出去,不要打扰我祭拜友人。”
气氛沉凝,剑拔弩张。
莫说不知对方深浅,即便沈枫泽的修为在此人之上,也不可能强求。
然而——
“你这酒我不喜欢,太苦了。”
黑蛇怔在原地。
他标志版的假笑如退潮的潮水般散去,近乎是不可置信地扭过脑袋。
“你——”他的声音无法遏制地发颤,近乎提高了一个度。
石碑上头不知何时坐着一道身影,莫说是黑蛇,在沈枫泽的视角里,伏令年也出现得蹊跷。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或者,她自始至终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