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突然像一条死蛇般摊平了。
伏令年缓过气来,用手指戳了戳黑蛇:“小黑,你还能再改次性别不。”
黑蛇扭动了一下,用蛇的身体很不科学地翻了个白眼:“不行了,你以为是喝汤呢,咸了还能往里头兑水?还有,我现在也有名字了,叫栖,别一天天黑来黑去的。”
“七?我有个朋友,叫阿九,你以前和她可像了,不会说话,便学人说话。”
黑蛇又怒了,他翻了个身,瞪着伏令年:“是栖息的栖,不是数字七。还有,不许说我和别人像,我是独一无二的。”他思索了一会,做出了决定:“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就叫栖年。”他刚宣布完此事,却听一声嗤笑。蛇眸锁定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一只掉毛的丑鸟不知何时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伏令年肩头,发出了让人讨厌的声音:“哇,和你剑的名字好像,归年、栖年。”
伏令年:……
她看出来了,温季才的状态果然不太对劲。处于褪羽期的他的脑容量似乎也随之变小了,记忆和思考都处于单线程,不太能处理复杂的事情。就比如现在,这飞舟上所有人都明摆着发觉伏令年和从前的‘伏令年’不一样了,就是被伏令年先前强占了身体的沈枫泽都在装傻假装无事发生。温季才分明也觉察到了古怪,却又时常会忘记此事,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靠近伏令年,又不由自主的嘴欠。
这下好了,刚刚平息怒火的黑蛇又又怒了。
“那我再换一个,”黑蛇晃着脑袋看了一圈,一锤定音:“那就栖知年。”
伏令年:?
裴知许:……
“你在这玩拼字游戏呢。”伏令年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就想不出些别的字眼?”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偷偷骂我是文盲。”栖知年冷哼一声:“怎么,起得不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