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望见伏令年的神情时,从承言却微微一怔:“你…没事吧?”
伏令年不用看也知道,她的面色一定不好看。若与从下船起便一声不吭的温季才站在一起,恐怕就像是两个刚从水中爬出来的水鬼。
面对同伴关心的询问,伏令年只能摇摇头,她什么都说不了,也什么都不能说。
心中的惶恐无法说出,无法宣泄。她是异界来客,在此时此地,无人能够理解她。
耳后忽地传来细微的动静,伏令年敏感地转头,望向刚刚走出没多久的石像口。
昏暗的洞口处,熟悉的船头探了出来。
在伏令年的视线落下的下一刻,船头又猛地缩了回去,它似乎刮蹭到了洞内的杂物,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
“那是…船吗?”夏悠清不确定地问。
洞口不小,但也绝对容不下小船整个挤进来。
而且,这船究竟是怎么上岸的啊!
这是在场修士共同的心声。
不过,伏令年没有回身查看。
她想去看看升降机。
升降机外层铺满了积灰,轻轻一碰,灰尘和掉落的漆皮便簌簌掉落在地。
升降机的升降台上有一处手动操作柄,伏令年碰了碰,没有反应。
皮质座椅已经干瘪得失去了原型,伏令年摩挲了一下,竟掀开座椅,在座椅底部抽出了几张发黄的纸页。
她只微微一用力,纸张就近乎碎裂。
伏令年这头找到了东西,似乎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