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伏令年穿过“石像”,在“石像”背部发现一架明显充满现代特征的升降机时,内心的荒诞感便充盈到了极点。
方才,她从船头滑落,手上触到了坚硬的事物。拨开泥土,下方是一团互相缠绕的长条金属丝状物。
那时,她心中只是有些许困惑。
而如今,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何物。
升降机旁,外表已然脆化剥落的电线从断裂的水泥缝隙中伸出,蜷缩卷曲着,如同僵死的蛇虫。
升降机旁摆放着一张折叠小桌,几个罐头敞开着摆放,饮水壶堆放在一旁,似是有人正在用餐,且在继续。
为什么?
这里是哪里?
她脑海中很混乱,连续冒出了好几个没有联系的问句。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了原来的世界。
不…不一样。
恐惧啃噬上心头,密密麻麻的痛痒感在心头蔓延,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肌肤上钻进钻出。冷汗从毛孔中渗出,伏令年唇齿都有些发麻。
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事物让她生不起半分重归现代的喜悦,它们太残破,太诡异。出现得又太突然。
比起重归现代世界,此地更像是一片脱离世界发展轨迹,流落在外的废土。
想到此,伏令年侧头张望。
她右侧是阿九,左侧则是从承言。
阿九在她望过去时敏锐地转过脑袋,与伏令年对方。
阿九平静的眼眸让伏令年剧烈的心跳稍有减缓,她抹了把手心溢出的汗水。
“怎么了?”伏令年有些剧烈的动作引得从承言侧眸,他神色中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