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问:“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剪了短发?”
谢凛沉默了两秒,随机硬撑般阴阳怪气道:“如果你敢说更喜欢以前的样子,我就杀了你。”
伏夏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谢凛的破防。
不就是因为她一句更喜欢异性就去把长发剪了吗?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感受到谢凛冰凉凉的体温,掌心移到了他的后颈上,五指收拢,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以为,你见到我的第一步会是兴师问罪。”
结果问罪对象不是她,是他哥哥。
谢凛像是被烫到那样微微抬起身,棺材并不是很大,两人贴得距离太近,他能清楚看到伏夏的表情。
……那种,把自己的一切都掌握住的表情。
但伏夏没给他逃避的机会,她把谢凛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手从后颈处慢慢移动到了后心口。
“我想喝新鲜的血。”她压低声音,轻声说,“你能给我吗?”
谢凛想说你想得美,但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尖锐的獠牙刺入颈侧的感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意动。
在他哥谢砚睡觉的地方,和被谢砚转化成血族的伏夏做这种事。
谢凛问:“我是第一个么?”
伏夏已经蠢蠢欲动:“嗯。”
择日不如撞日。
谢凛的血液带着一股馥郁的芳香,伏夏咬着他的脖颈吸了会儿血,手上没闲着,解开他的衣衫,将大半后背露出来。
之前确实冷冻了谢凛的心头血,但再怎么样,也没有新鲜的好喝。
伏夏的指腹按在谢凛后心口,少年的呼吸声急促又娇气,直到伏夏的手刺穿了他的皮肤,谢凛才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