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晞弯眸笑笑:“我想成为她第一个眷族,不行吗?”
燕烛:“我幻听了?活了几百年还不明白先来后到么?”
裴妄更直白:“轮得到你么。”
谢砚:“……全都给我滚出我家。”
几个亲王在明里暗里争着谁先被伏夏吸血,伏夏则是在棺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虽然有权有势的感觉很爽,但伏夏还是很清楚,自己现在仍然面对着危险。
燕烛他们是表了忠心,但想要完全安全,还是得先坐到最高的位置才行。
在伏夏准备养精蓄锐,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吸取亲王血液时,门猛地被推开,一道身影风一样卷进来。
她警惕地躺在棺材里,听着来者进房后先是找了一圈,随后摔了一大堆东西。
躺在棺材里的伏夏一动不动。
直到棺材边探出一个脑袋,少年面若好女,一头黑色短发间隐隐约约可见挑染的红色,精致漂亮的脸上仍有未褪去的怒意。
两人对视了几秒。
“你转化成功了,”他阴沉沉地问,“还躺在谢砚的床里做什么?”
现在的谢凛简直就像是快要喷发的火山,仿佛伏夏躺在他哥的棺材中,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伏夏盯着这张精致漂亮的脸,内心冒出些许逗他玩的心思。
她眨眨眼,疑惑地问:“……你是?”
谢凛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少年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东西:“你转化后还失忆了?谢砚那个蠢货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他完全无法接受“伏夏忘记自己”这件事,气势汹汹地要去找谢砚算账,被伏夏握住手腕拽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