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痛很快就被伏夏注入的毒素缓解,谢凛呜咽着任由伏夏将他的血液吸食。
这算什么?
他不值钱到这种程度,好不容易撬开谢砚专门请人设计来关他的门,第一时间不是报仇,而是去把头发剪了,然后眼巴巴过来找她。
是专门过来给她送饭吃吗?
……但他是第一个。
这个限定词又让谢凛又觉得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血族有这么漫长的岁月,他没能成为转化她的那一个,现在何尝不是让她第一个拥有了自己?
伏夏吃饱喝足,舔舔唇角,将最后一点血液舔掉。
一股热意在身体里流淌,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伏夏忽然说:“起来。”
谢凛眼睫一颤,他被吸血后肤色变得比原来更白,刚想怒斥伏夏用完就扔的渣女行为,身体却不受控地撑着棺材底柔软的被褥站了起来。
……他完全服从了伏夏的命令。
谢凛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伏夏送了口气,她说:“没事了,回来吧。”
她放松身体躺在软垫上,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燕烛没骗她,喝了心头血后这些危险的亲王就是可控的了。
谢凛不满:“你拿我做实验?”
伏夏:“因为我比较信任你呀。”
谢凛顿了顿,脸上不显,但内心已经轻而易举被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