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被他藏在角落许久的画作,还是被他重新翻找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落茗的声音,“老爷,奴婢能进来吗?”
梁晔作画的手因为这一声停顿了下来,而后,便见梁晔慌乱地将画作掩盖起来,确保遮挡无余后,这才准许落茗入内。
落茗此时的内心其实十分的不安,手摆两侧的布料被她掐出了轻轻的皱痕,明明房门已开,可那道门槛,她就是害怕迈过去。
而梁晔见落茗久久未进,不免出声询问:“为何不进来?”
“奴婢,这便进来。”落茗像是憋了一口气一般,迅速跨进房门之内,而后反手将房门关了起来。“奴婢,有话想问老爷你。”
“可是顾妈妈将你调到外院的事,此事我已知晓,你就继续留在我房里吧,外院不必再去。”梁晔没看她,而是端起桌边的茶水喝了起来。
落茗见此,感觉先前的纠结与害怕一瞬间都开始被一种叫做恍惚的感觉所取代,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将想说想问的,脱口而出。“所以老爷你是真的想要将我收进你的房里?可是老爷,你又为何会选择我,明明你对我,并无那般心思的啊!”
梁晔没想到落茗会忽然同他提及此事,一时间茶杯在他手中翻了一翻,杯中茶水洒了他一身之外,还打湿了桌面摆放的纸张。
想到纸张底下的画作,梁晔也顾不得收拾自己,匆忙地将被茶水打湿的纸张全部拿起,好在茶水只打湿了纸张表面,里头被盖住的画作并未因此受损,但也因此,画作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落茗眼前。
虽然画作尚未画完,但落茗一眼就看出,画里人正是自己,当下也顾不得尊卑礼仪,一把上前拿起画作,展开在梁晔眼前,道:“老爷你为何画我?难道,你真的对我有意?”
落茗的问题,过于直白,而梁晔,也并不想编造理由含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