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落茗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顾妈妈把她调出主院,是为了平息流言她是知道的,可没想到梁晔平息流言的方法竟是让流言成真。
所以他对自己是什么个态度,是觉得平息流言太累,想要一劳永逸,不再为此而应对呢?还是真的对自己有意,这才想要将她收房?
不行,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要找梁晔问个清楚才行。
她虽然从小依照菟丝花那样被培养起来,也曾做过一心攀爬的事,但也知道,若是一昧依靠攀附,终究朝不保夕,只有彻底扎下根,有自己活下去的本事,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只有找准梁晔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她才能做出应对的对策。
只是落茗来到主屋,却扑了个空,小厮告诉她,顾妈妈走后,梁晔便去了书房,这会他应该还在书房之内。
闻言,她又立刻往书房赶去。
书房内,梁晔正执笔画笔,在纸上落墨作画。
大片盛开茶花的茶树前,一女子虽然身穿粗布短服,却眉目如画,手中捻花落在脸侧,更显她的明媚。
而此画边上,一副墨迹已干许久的画作被摆放在一边。
同样是寻常粗布麻服,一样的难掩天生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