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等了三日。
李公公来到了慕府,宣读旨意。
以沈督卫之名来宣告,查明事情真相与慕氏无关,任慕瑛为江安府令,特许慕氏返乡。而慕婉则入东宫为太子妃。
慕婉呆呆地直跪在那里,双手紧紧握着圣旨,明黄的锦缎刺的双目发疼。
她知道,不消一盏茶,天都人人皆知。
府中之人本以大祸临头,不想翻了身,纷纷恭贺她,她恍若未闻,跪了许久许久,下人们见她不起身也都跪着,在她身后面面相觑,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最后,她叹了口气,仿佛接受了什么一般平静,才站起身来,目光远眺,吩咐道:“备马。”
太子殿下特许她可以去与父兄拜别。
父兄此一去,山高路远,两地分隔,恐再难相逢。
小厮连忙应和:“是。”然后抖了抖发麻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出去。
慕婉静静坐在马车上,两侧道路上喧闹的叫喝声欢声笑语时不时地传来,她也无心去看,反而闭目养神。
月华门。
慕氏之人出了诏狱,连府都不曾回,身上还穿着囚衣,便得了消息。
慕韬带人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因有旨意,太子妃不得出宫门,而慕氏不得进宫门,便伫立在外静静地望着。
慕婉下了马便看到了他们,慕韬面色平静,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不忍继续看,便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