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小辈站在他的身后,族系中身居要职的不少,才组成了庞世的家族。
慕瑛也站在他身后,神色复杂的看着。
最后,还是霍巍开口:“看过了,便回吧。”
旧今这般的相似,满目的雪色,刺的他眼睛疼,不由地回忆到了那年,为保慕家,留一人在京,情形一如现下,只不过留下的人却从他的妹妹换成了他的女儿。
此时的京都,不便多留,慕婉自然明白,她掀袍而跪,从容自若地向着他行了一个大礼:“父亲珍重,不孝女慕婉在此愿父康健。”
慕韬眼睛眯了一条缝,勉强漏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然后摆了摆手,转身回了马车。
慕瑛无奈的看了她几眼,眼眶泛红,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依依不舍的也随之离开了。
朱门缓缓关闭。
慕婉落下泪来,娇躯轻颤,却无力起身。
从此,这诺大的深宫,便只有她孤身一人。
浩浩荡荡的车架行至京郊外的野地,慢慢停了下来。
慕韬闭着眼,端坐马车之中,连日来的酷刑都不曾将其脊背弯折几分。
慕瑛在他身侧,掀帘向外看,似乎看到了什么,语气也多了几分急促:“父亲。”
“莫怕。”慕韬睁开眼,缓缓道:“该来的,总会来。”
慕瑛扶着父亲下了马,走了几步,打眼便瞧见不远处的一座石亭,亭外重兵把守,亭内坐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