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侯夫人发了狠,直接将那一摞画像名帖全推到地上:“这些都拿出去烧了吧!”

“京城这么大,我就不信为我儿寻不来一个好儿媳!”

宁毅侯夫人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京城寻不到,外地的门当户对的,也使得的。

反正不能将希望全都放在羲和郡主一人身上,这姑娘聪慧异常,她是真怕自家丈夫和儿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再一次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就像如今她儿子在京城中的名声一样。

“夫人,那宫里那边……?”侍女又问。

宁毅侯夫人一顿,破罐子破摔:“她不找我,我就当没这回事儿!”

“我儿在京中的名声都这样了,难道她真要为了搞垮羲和郡主,将咱们沈家都搭进去不成么?”

宁毅侯夫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贤贵妃,对她也是怨气满满。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了臣妾宫里?”

说出这话的时候贤贵妃就后悔了,她急忙往回找补:“臣妾午睡刚醒,还没来得及更衣梳妆呢,叫陛下见了臣妾这副样子,多不好啊。”

皇帝看着她姿容艳丽衣衫华贵的样子,笑笑:“无妨,爱妃这样子也极美。”

贤贵妃看他的态度算好,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听见皇帝道:“晟儿的来信,你可收到了?”

提起儿子,贤贵妃瞬间就将此前担忧的事情抛在脑后,“收到了,那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的。”

四皇子萧晟一去一个多月,除开耗费在路上的十数天时间,他到漳州也才小半月而已。

他信上倒是没诉苦,只是说了些路上的见闻,以及漳州的风土人情,还有那匪患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