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动着名帖:“这个,说是娘胎里带病,正好也与人洞不了房,正好与子慕凑成一对。”
“还有这个,说是脸上长了块红斑,二十一了还没嫁出去,但身体好,亲娘连生了两个双胎,说不定嫁进来,这后嗣无望就变成人丁兴旺。”
宁毅侯夫人说着说着自己都气笑了,她问身旁的侍女:“你家侯夫人看着,很好欺负吗?”
“咱们侯府的门槛,看起来就这么低吗?什么小门小户的都敢肖想咱们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了?”
“好,就算子慕当真是染了脏病,那里不行了,可他也配得上一个家世清白的姑娘家啊!”
侍女知道自家夫人气得不轻,连忙安慰道:“夫人,外头那些人云亦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何必和这些愚昧之人置气呢?”
“都说清者自清,咱们世子爷的身体好着呢。”
“我自然知道清者自清,可这事儿传遍了京城,子慕的婚事实在是……”
宁毅侯和沈子慕都对羲和郡主势在必得,宁毅侯夫人经过这一遭,却已经对这件事死了心。
她劝不了自家夫君和儿子,便只能私下里使功夫。
却不想寻上门来递名帖的,不是商户之女,就是自身有隐疾的,竟是一个能挑得出来的都没有!
宁毅侯夫人心中不知不觉对盈珠生出许多怨气。
都怪这羲和郡主!
“夫人,那咱们还给世子爷相看吗?”
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看!为什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