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匪患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这并不妨碍贤贵妃脑补出匪徒的凶恶。
“陛下,您是知道咱们的晟儿的,那就是个实诚孩子,重情重义,不然也不会一听人挑拨就犯下大错。”
这是在说盈珠及笄礼上的事,是萧晟被傅安黎教唆。
“除了这一件事,他自小就懂事又听话,几乎没让臣妾操过心。”
说着说着,贤贵妃的眼眶便湿润了,她三十快四十岁的人了,就这样跪在皇帝脚边,伏在皇帝膝上,抬起一张盈盈含泪的脸,竟也不觉得突兀。
“那漳州海匪凶恶,听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晟儿身为皇子,是该以身作则才是,可臣妾这一颗心,日夜悬着,一刻都不得安宁啊……”
她虽然不曾直言,可母亲为儿子求情的心思,实在太明显不过。
皇帝不曾打断她,甚至在贤贵妃提起幼时萧晟的种种懂事事迹时,他还真情实感地应和几声,说晟儿确实是个好孩子。
可直到贤贵妃眼巴巴地望着他,要他多派些人手,护着萧晟,别叫人真的上战场时。
皇帝就不说话了。
“陛下……?”贤贵妃的心那叫一个忐忑。
“羲和郡主被宁毅侯世子造谣一事,你可知晓?”
第154章 经书
贤贵妃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果然!
她就知道!
陛下就是为了那贱人才来的!
真是难为了陛下,听她东扯西扯了这么多,结果亲儿子的安危,竟还比不过一个乡野里来郡主!
贤贵妃僵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瞅着皇帝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她才反应过来,收起恼怒和暗恨,张口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