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一旁的盈珠:“晏熹,我知道你受了这些年的苦,心中有怨气,怪我、怪大哥,甚至怪爹娘,都情有可原,可是阿黎是无辜的,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盈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傅晏琅眉头微皱,心中对这个亲生妹妹生出几分不满:“等证明了阿黎的清白,我希望你能向她道歉。”

“不用!”

傅安黎像是生怕盈珠再误会她,忙不迭道:“不用道歉,姐姐听了谢世子的话,误会我也在情理之中,只要解开误会就好了。”

傅晏琅的心更软了,他不满地看着盈珠,像是在说:瞧,阿黎多么懂事,你怎么能欺负她?

盈珠懒得理会。

谢怀英是被人用担架抬上来的。

他双腿膝盖以下的部分早已经血肉模糊,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细一看,那血刺呼啦的鲜红里还嵌着碎石子。

谢怀英人还是清醒的,就是脸色惨白,浑身大汗,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极了。

哪还有之前的世子威风?

“怀英表哥!”

傅安黎抢在所有人说话之前开口,她扑上去,泪眼汪汪,迫切万分:“怀英表哥,你为什么要打着我的旗号去哄骗姐姐?”

“你明知道我父亲母亲这么多年遍寻姐姐不得,你明明发现了姐姐的存在,为何不第一时间送信回来,而是暗地里哄骗姐姐为妾?”

“你还侮辱她,欺负她,甚至她都来到了京城了你还不肯罢手。”

声声质问,傅安黎愤慨得好像真心实意认盈珠做了姐姐:“为什么啊怀英表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怀英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姑娘,心中顿时泛起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