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阿黎,你们心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亲生女儿?!”
盈珠胸腔剧烈起伏,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浮现出两抹薄红,一双凤目亮得惊人,被怒火和失望填满。
“你们知道谢怀英是怎么哄骗我的吗?”
“你们知道他被我戳穿真相后是怎么羞辱我的吗?”
“你们知道我从扬州到京城这一路几次遇险差点死了吗?”
“你们知道我差一点就遭了谢怀英的毒手此生再不能与你们相见吗?”
她每说一句,荣国公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傅晏铭和傅晏琅面上的愧疚就越浓。
“你们不知道,你们也不想知道,你们只关心你们的阿黎,你们甚至想让我和这个差点害我坠入万丈深渊的幕后真凶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姐妹。”
盈珠惨笑道:“你们真是可笑至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被亲生女儿这样指责,荣国公夫人只觉得一颗心碎得彻底。
她一面担忧怀里的晕过去的养女,一面害怕亲生女儿对她彻底失望。
她是真心心疼盈珠的遭遇,可也是真的不信谢怀英是经傅安黎指使去哄骗的盈珠。
傅晏琅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心疼亲妹,也心疼养妹。两边都无法割舍。
至于荣国公和傅晏铭,他二人的眸光在盈珠和傅安黎之间来回,其中究竟是情更深,还是利更重,只怕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御医很快就来了。
因着是展玉燕的吩咐,来的人是御医署的御医令,也是展玉燕的熟人。
荣国公夫人忙擦了眼泪,殷切地将他望着:“大人,我家阿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