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他没将事情办好,让盈珠那个贱人顺利回京,害得他的阿黎要这样证明自己的清白。
“推卸责任罢了。”
他别过脸,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我看中了盈珠的容貌,想纳她做妾,又怕她想起自己的身世,日后闹出幺蛾子,就打着傅家小姐旗号哄骗她,这样日后东窗事发,也不至于我一人受罚。”
傅安黎松下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哭道:“怀英表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傅晏琅骂道:“谢怀英,枉我平日里还叫你一声表哥,结果你就是这么欺辱我妹妹的?”
“明知道晏熹的真实身份,却要哄骗她为妾,怕受罚又扯上阿黎,你真是好算计!”
荣国公夫人冲上去就给他两巴掌:“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要我女儿给你做妾?”
“痴心妄想,心思歹毒,若不是见你此刻已经负伤,否则我非要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完,她又急切地看向盈珠。
“晏熹,你听到了吗?”
“这一切都是谢怀英的阴谋,是他故意施计让你去误会阿黎的,都是他的错!”
“这就怪了。”
盈珠奇道:“既然你是想东窗事发的时候找个人与你共担责任,那为何此刻你又把所有的错全都揽到自己身上来呢?”
“总不会是你良心发现了吧?”
谢怀英费力坐起身来,怨毒地盯着盈珠瞧。
“是又怎么样?”
“陛下罚了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想要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不想再拖无辜之人下水。”
“总之哄骗你为妾,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傅小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