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瞅准时机,趁他还未直起身,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往他脑袋上砸。

“砰!”

“琅儿!”

盈珠捏着手里拿半块茶壶碎片,朝着一旁的谢怀英扑去。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用碎片锋利的尖端朝着他两股之间的位置猛刺!

“啊!”

谢怀英疼得踹她,她不依不饶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刺得越发用力!

盈珠发誓,这是她有记忆以来最大胆的一回。

可是,真畅快啊!

谢怀英不是害死了她那两个未出生的孩子,又害死了周氏和他那将将一岁的长子么?

那她就让他往后再也不能生育!

傅安黎不是自恃荣国公夫妇的宠爱,肆意戏耍她的人生么?

那她就毁了她的脸,叫她这辈子都被容貌所困!

盈珠被人从谢怀英身上撕扯下来时还在笑,她挥舞着手中染血的凶器,笑得肆意又欢畅。

“活该!活该!”

“这就是你们愚弄我人生的报应!”

她苍白消瘦的脸颊上满是星星点点的血色,有一种诡异而惊悚的美丽。

荣国公面色沉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荣国公夫人和傅晏铭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