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黎愕然一瞬,就见面前的盈珠忽地扬起手来,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

她顺着惯性扑到地上,心中嘲笑着盈珠的愚蠢。

当着父亲母亲和两位兄长的面对她动手,这个贱人属实太好对付了一些。

但脸颊上撕裂的疼痛和周遭人的惊呼让她意识到了不对。

傅安黎回过头,就见盈珠笑容灿烂,她被鲜血染红的右手上,正躺着一枚瓷器碎片。

她用那东西划破了她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

“贱人!”

谢怀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一个,他一脚踹翻盈珠,急吼吼地吩咐道:“快去请大夫!快啊!”

那一脚正中心口,盈珠后仰着摔出去,本就有伤的后脑勺撞上坚硬的椅子腿,疼得她眼前一黑,唇边溢出殷红血丝。

荣国公府的人全都围着傅安黎焦急不已。

“我的脸,我的脸,母亲——”

国公夫人将女儿搂在怀中,心疼得眼眶通红:“阿黎,别怕别怕,爹娘都在呢,大夫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啊?”

一面安抚惊慌哭闹的傅安黎,一面还不忘怒瞪盈珠。

“我真是错看你了,阿黎好心好意帮你,你怎能对她下此毒手?”

“果然是青楼出身的腌臢货,杀人又伤人,我们国公府容不下你!”

傅晏琅气性大,起身快步来到盈珠身前,抬脚就踹:“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他恨极了,专往她肚子上踹:“阿黎好心帮你,你怎敢伤她?!”

盈珠避不开,生受了他这两脚,傅晏琅却还不解气,他左右环视,低头捡起地上那块被鲜血染红的笔洗碎片。

“你毁了阿黎的脸,那便用你的脸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