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觉得有双大手,解开她的衣襟,接着潮儿看到餐饭似的,一手抓着,一手抠着。

痛得她微微皱眉。

戚修凛低声呵斥,“你这小子,吃就吃,不许动手动脚。”眼看着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道痕迹。

他直接将潮儿抱走。

小儿没吃饱,张嘴便哭,吵醒了卿欢。

她袒露着衣襟,茫然看着那对父子大眼瞪小眼,等反应过来凉意,燥得脸色通红。

等潮儿吃饱被乳母抱走,她才轻声问,“夫君昨夜宿在书房,睡得可好?”

戚修凛望着她,目光微热,“并不好,想起你还在怪我,夜里心口就疼了起来。”

对于这话,卿欢很是温顺地给他按揉了心口,其余的也没多说,更不再提起皎娘这件事。

……

满月宴之后,京都太平了一阵子,三月中,菜市口传来喧闹。

“今儿那宋秉礼要枭首示众,说是他搜刮民脂民膏,残害不少妇孺,这种阉人,只是枭首算是轻巧,就该割上一万刀,让他活活疼死。”

“可不是,朝廷的蛀虫,死得好,咱们去看看。”

菜市口的台子上,仰面站着个头发蓬乱的修长男子。

他瘦得衣袖打摆,颧骨微凸,清癯的脸上没有惧色,反而多了几分坦然赴死的无畏。

风一吹,灌满了衣袍。

宋秉礼看向人群,自然瞧到了站在人群后的戚修凛。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出来。

那刽子手眼瞅着时间,将他推着跪下。

监斩官挥了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