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到,大刀落下,噗嗤一声溅了满地的热血。
那颗头颅滚到了角落,吓得围观百姓纷纷惊呼出声。
“爷,按照您说的,找了缝补尸首的敛尸人,将宋秉礼跟那个牌位葬在一起。”
铁衣觉得奇怪,“只是,您为什么要答应他这个要求?”
“因为他没有残害过那些孩子。”
远在淮扬的河畔间,柳树之下,一名老者焚了纸钱,烟尘随风绕到半空时,那老者叹息出声。
“宋大人,愿你来生投个好人家,老朽在这里送你最后一程。”
……
几日之后,赵明熠见着戚修凛眼底有乌色。
“你与徐二,和好了?”他好八卦,尤其好宗权的八卦。
铁衣道,“没呢,爷都好几日上半夜睡书房,下半夜回栖云院站岗。”
赵明熠搭眼一看,铁衣也眼底泛青。
“啧,我还以为你床头吵架床尾和了,原来是自己睡不着,生熬出来的,你是不是个男子啊,自己的娘子都哄不好,我教你……”
附耳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戚修凛板着脸,“不可能。”
“那你试试,反正要不了你一块肉。”
第173章 郎君的腿长,手长,腰细
从赵明熠的口中自然听不到什么好主意,但他确实不想再睡书房了。
他自康复之后,便照常去衙署办差,还未到时辰就将文书推到一边,紧等着下差。
中途却看到护送苏绮莹的护卫,一身风尘,满面愧色,“卑职办事不利,苏姑娘,还未抵达北境,便中途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