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娘哽咽道,“有人欺负你,你也不说,在国公府那段日子,你也瞒着我,若都是为了娘,那娘并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若是可以,罗小娘宁可死。
但又舍不得留女儿一人在世上受苦。
卿欢吓得急忙摇头,制止母亲这个荒诞的想法,说尽好话才让母亲重新展露笑容。
这时,秋兰过来通传说是温状元来了,已经从侯爷的主院过来,就等在她们院外。
卿欢心口酸溜溜的,忙让瓶儿给她抹了些胭脂,涂上口脂,遮住苍白的脸色。
她匆匆出了院子,温时玉在看到她的瞬间迎了过来。
不等她开口,他已展臂,将她抱在怀里。
卿欢愣住,居然察觉他在微微颤抖,双臂也格外用力,勒的她轻蹙眉心。
“三公子这是怎么了?”
温时玉深深嗅着她发间清香,她似乎刚沐浴过,乌发半挽着还没干透,担心她吹了风,他便挡在风口。
“没什么,只是有些想你,今日你去了演武场?我瞧到你了,跟文县主在一起,你看到我骑射了吧?”
他没有提起她被劫走这件事,反而问她演武场的事。
卿欢心有愧疚,嗯了声,半晌声音酸涩,“你与郡主以后成婚,若你为难,我们……反正还未定亲,分开也都来得及。”
温时玉松开她,握着她的指尖,顿了顿,便从怀里摸出条帕子缠在她受伤的指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