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世子……”承安侯知晓温大夫人留她吃茶的事,但真相如何,他心知肚明。

曹氏眯着眼,打量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侯爷多虑,温大夫人既留了欢儿这么久,想必也是喜欢她的,是不是欢儿?”

徐老夫人握着卿欢的手,注意到她指尖抹了药膏子,眼神便绕了过去,“喜欢就好,我们欢儿以后是要做状元夫人的。”

“娘,温时玉跟郡主的婚期马上定下来,欢儿若能做个侧夫人也不错,但要她多费些心思。”

承安侯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徐卿欢福身,“女儿必定竭力以赴。”

还有可能吗?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被宣扬出去,只怕她跟母亲在侯府也不会好过。

如此忐忑的出了院子,秋兰和瓶儿早就等在门口,见到她,秋兰紧张的上下检查。

两个丫头早就哭的眼睛肿成了桃子。

“先回竹翠院,给我备水我要沐浴。”卿欢有气无力。

秋兰和瓶儿不敢多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

不久之后,秋兰拿了热帕子给她擦拭肩膀,“温家的侍卫死活不让我们进去,世子爷的人找到我们,让我们不许透露今天的事,就说您是在街市上与我们走散了,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瓶儿在边上拿了奶胰子,正要给她涂抹。

卿欢在浴桶中,双臂抱住自己,“就是走散了,你们先出去,别让母亲担心。”

等她洗完,回到房内看到罗小娘,卿欢笑了笑,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我没事,温大夫人对我很满意,您就放心吧,温郎君待我的好您也看到了。”

“你莫要骗我,”说着,罗小娘便拉开了她的衣领子,看到锁骨下的痕迹,登时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