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话毕,他竟然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了轻轻的吻,珍视的仿佛她是世间罕有的宝物。

卿欢大受撼动,待他走后,许久才回过神,她低头赫然发现那帕子上绣着一个小小的崔。

崔折,是她在儋州的先生,教了她十数载。

初时,他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卿欢不过五六岁,被老嬷嬷欺负,捡拾地上被踩碎的糕点吃。

是他牵着她的手去铺子里,挑选了好些糕点,告诉她:脏了的东西,不可以吃了。

他不收束脩,亲自教她写字读书,她为报答先生,绣了条奇丑的帕子。

但崔折怎么就变成了温时玉?

……

徐知序被关在祠堂,面壁思过,但得知盘盘完好无损的回来,他长舒口气。

面对列祖列宗,他背脊挺得笔直,却愧于抬首,看一眼那些牌位。

这件事很快揭过去,次日,卿欢调整好心情,照旧出现在明春馆。

文蔷等了她许久,见面便问她昨日的事,卿欢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太过私密的话题,她不需要跟陌生人分享。

尤其文县主,是赵小郡王的表妹。

她是庶女,便坐在嫡姐身后,不防文蔷也跟过来,坐在她身边。

“京都的人,跟翼州的女娘一般都端着架子,没趣儿,还是跟你在一处好玩,这第一回合是命题,题诗词,谁写的好,便能拿下通关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