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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真的没事吗?那马跟疯了似的,可把我吓死了,”秋兰和瓶儿上了马车,亲自照顾她。

秋兰也是个心思活泛的,想的多,难免剑走偏锋。

“会不会是……大夫人……”秋兰压低了声音。

卿欢却摇摇头,“不会,如今父亲正想靠着温家水涨船高,大夫人心里再有火气,也不会这个时候发作,不明智。”

曹氏不蠢,即便恨不得掐死她,也要挑选时机。

绝不可能在此时对她动手,卿欢沉下心,手里攥着许嬷嬷给她的荷包。

她将最上头锦绣编制的五彩线拉开,看到了里面系着红绳的铜钱和喜糖。

她不由得一怔,细白的手指捏着铜钱仔细的看。

温时玉的心思如此细腻,而他将荷包递过来的神情,看不出丝毫虚伪,真诚的让人心动。

秋兰和瓶儿皆咋舌感慨,状元郎这是明着向她们姑娘表达爱慕呢。

说的卿欢耳垂粉红,也不由得开始认真思索接下来的路。

温时玉并未明确表达感情,但一举一动都透出,他似乎对她有意。

待回了侯府,承安侯和老夫人都知晓马匹受惊的事。

老夫人为了安抚卿欢,赐了不少安神滋补的东西,还特意将自己的一串戴了多年的玛瑙玉镯送给了她。

承安侯则脸色难看,“幸好欢儿没事,否则本侯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贼人揪出来。”

“是妾身疏忽,应当多派些人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