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担心有人不想让侯府的女儿拔尖儿,想着压一压,那我这个老婆子是万万容不得!”老夫人忽然说了这么句话。

卿欢抬眸,看到曹氏脸色微变。

“母亲的意思是我让人这般做的?我曹姝敏行得正坐得端,母亲若指桑骂槐,将脏水往我身上泼,那也是万万不行!”

这话,卿欢便确认,并非曹氏所为。

老侯爷板着脸,“行了,谁也未说是你做的,你这般急赤白脸解释,反倒让人误会,欢儿,你先回去休息,过几日,府上会给你补办及笄礼,到时候也只有自家人到场,以后父亲会一点点弥补你这些年的缺失。”

卿欢朝着父亲微微一笑,“父亲母亲莫要起争端,欢儿相信嫡母,此事绝非她所为。”

她内心却担心起来,及笄礼,莫不是世子爷也要来?

真是麻烦,到时,她便继续装瞎吧。

她退出去时,还听到曹氏跟父亲在争辩,任他们撕扯的面红耳赤,也跟她没关系了。

……

当晚,铁衣一身疲累的回了四明堂,简直饿的看到什么都想吃的地步,戚修凛瞧他满脸菜色,将桌上的茶和糕点推过去。

铁衣饱食一顿,揉了揉肚子,将怀里的信取出来,“爷,您看看这个,这可是卑职蹲了一天半宿,才从萧夫人手里‘抢’过来的。”

他遵照吩咐,跟踪萧夫人,结果看到萧夫人大半夜不睡觉,去了城东的香粉铺子。

铁衣扮作偷儿,从她身上轻而易举的顺走了一封信。

灯火闪了闪,戚修凛拆开信封,瞧到了熟悉的字体,最上头,二郎两个字尤为亲昵。

他目光平淡并未起丝毫波澜,似乎早有预料,将那封信直接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