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恪守礼节,并未跨入门内,“二姑娘也须得注意行事,莫要惹上不该惹的人。”

他本就没有义务护佑她,若不是那月余的同床共枕的情分,他不会亲自出手制住受惊的马匹。

只是女娘的名声尤为重要,别的男子入了马车,怕是又要平白多生非议。

他视线一低,自然看到许嬷嬷手里的荷包。

温时玉的确是个好郎婿,年轻有为相貌俊秀,但,徐卿欢真嫁给他,也只能做个妾室。

卿欢这才起身,细纱的裙子曼妙浮动,她脸上犹显苍白,神情倒平静不少,“卿欢必定更加谨慎,多谢世子提醒。”

她最不该惹的就是他。

戚修凛抿唇,随后转身离开,恰好在茶楼门口看到了疾步而来的徐知序。

徐知序竟未看到他一般,风似的朝楼上去。

那神色,落在外人眼里难免误解。

“爷,当时靠近马匹的人太多了,不好查找,有没有可能是自己人做的?”铁衣手里还捏着那枚细长银针。

这种东西,街市上随处可见。

侯府的人会蠢到明目张胆的在外祸害自家姑娘?

他想起来徐卿欢身上的伤痕,便命铁衣继续查。

徐知序看到她完好无损,提起的心落回了实处。

他想多关切些,可盘盘似乎有意疏远他,只说了几句话便借口头痛回了马车。

看着她单薄背影,徐知序捏紧了手指,却是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独属于她的清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