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喜悦也感染了卿欢,她不由得笑了笑。
秋兰偷眼去看姑娘,挨过去低声道:
“姑娘,这状元郎可真俊俏呐,以后若真是姑娘的郎君,不知要羡煞多少女子。”
瓶儿搭腔,“你瞧,温状元看过来了,好像还朝着这边走。”
卿欢今日着了件烟粉色的纱衫,轻纱百褶裙,衬的一张小脸如玉流光溢彩。
她也看到了温时玉,不由得一愣,随即脸上泛着薄红。
温时玉眉眼含笑,腰间的荷包里装满了铜钱与喜糖,每一枚铜钱上又是他亲自绑上了红绳,寓意美满。
他护着腰间,轻轻抬脚踢了下马腹,偏离了游街的航道,绕到了徐家二姑娘的马车前。
微微弯着腰,将那满当当的荷包递给了她。
“温某将这福气,赠与二姑娘,二姑娘可要接住?”
卿欢怔住,她愈发觉得这位,像极了崔先生。
尤其他笑着的时候,那时她刚练写字,字歪曲难看,他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教她。
卿欢有些不好意思,许嬷嬷催着她。
“姑娘,快些接过来,状元郎君还要继续往前走。”
她这才伸手,还未触碰到荷包。
一阵嘈杂,似乎有百姓拥堵推搡,朝这边挤过来。
接着卿欢这辆马车也不知怎的了,受了惊,猛地抬起前蹄,将许嬷嬷摔下去。